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雾如墨,浸透了灯影宗的飞檐翘角。
在这半个月,玄夜一直蛰伏在宗门后山的密林里,指尖捻着一枚月华幻隐符,符纸的微光将他的身影隐在树影深处,连巡夜弟子的灵灯都探不到分毫。方才山下传来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墨尘告密后,希昀当机立断,带着希朔与大半宗门精锐,连夜赶往青石镇外的三处奸细据点围剿。
宗门内留守的,不过是些值守的普通弟子,正是他动手的最好时机。
玄夜的目标很明确——希昀的卧房。那枚宗主玉佩是开启禁地石门的关键,当年他随希昀整理书房时,曾见过那玉佩被妥善收在枕下的暗格中。
他身形如鬼魅,借着月泽雾气的掩护,避开巡逻弟子的视线,悄无声息地落在宗主卧房的屋顶。瓦片被他踩在脚下,竟未发出半点声响。玄夜凝神听了听屋内的动静,寂静无声——希昀既已领兵出征,卧房自然空无一人。
他指尖凝聚一丝阴寒灵力,轻轻挑开窗棂的锁扣,身形一闪便掠入屋内。
卧房里燃着淡淡的清檀香,是希昀惯用的凝神香料,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床榻边的矮几上,几上还放着一本摊开的古籍,书页上的批注墨迹未干,想来是希昀临行前还在翻阅。玄夜的目光落在希昀的枕边,他记得暗格的机关,是枕角处那枚不起眼的银纹,只需轻轻一按,暗格便会弹开。
玄夜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床榻。指尖触到银纹的刹那,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他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暗格弹开,一枚莹白的玉佩静静躺在里面,玉佩上刻着灯影宗的宗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月华灵力。
就是它。
玄夜迅速将玉佩揣入怀中,指尖触到玉佩的温润触感,心头却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是希昀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孤儿,是希昀手把手教他修炼、赐他姓名、护他长大的。少时他贪玩闯入妖兽林,是希昀不顾自身安危,拼着后背被妖兽利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些年,希昀待他视如已出,从未因他是养子而有过半分偏颇。如今他却要借着养父出征的空隙,行此卑劣偷盗之事。
玄夜闭了闭眼,将阿箐的笑脸压在心底最深处。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从窗口掠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离开卧房后,玄夜直奔禁地。地脉灵灯阵的光芒在夜色中流转,阵眼处的灵力波动比往日更甚。他取出怀中的玉佩,指尖凝聚起一丝灯影宗的灵力,将玉佩贴在阵法的隐蔽节点上——那是当年他与希朔一同布阵时,特意留下的退路。
玉佩与节点相触的瞬间,阵法的光芒骤然黯淡,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悄然出现。
玄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看了一眼宗主卧房的方向,眼底满是决绝。
“养父,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一道黑烟,钻入了禁地的缝隙之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