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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你我都是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老吴身边的人，虽然只是个学生，但也不是可以随意轻慢的。”

“沈教授若是当真看重我这学生，觉得她可堪培养，也不是不能商量。我们都是搞学术的，讲究个资源互换，互惠互利。”

他稍用力捏了捏赵晴晴的手臂。

“您手上不是刚获批国家级的重点实验室项目吗？里面有些子课题，和访问学者名额，分一两个给我们学院，支持一下年轻人发展嘛。”

他瞥了赵晴晴一眼，“只要资源到位，这学生嘛，跟着哪位导师不是学习？沈教授愿意指点，是她的造化。何必闹得如此难堪，伤了和气，您说是不是？”

围观的人群被吴副院长的正大光明惊到了。

“这么直接？用课题名额换学生？”

“吴胖子这话也说得出口？”

“那女学生听着也不反对？还一脸沾光的样子？”

“今天这场合开眼了。”

听着吴副院长那套说辞，看着赵晴晴的神情，我只觉荒谬。

这二人，一个利欲熏心，一个虚荣入骨。

“我对你这位学生毫无兴趣。”

“你什么意思？”

吴副院长的脸沉了下来。

我从西装内袋里取出手机，播放录音。

赵晴晴脸上的得意瞬化为惊恐。

吴副院长揽着她的手也僵住了，面色骤变。

清晰的对话声从手机扬声器中传了出来。

赵晴晴最先反应过来，扑过来抢手机。

“这是恶意剪辑！沈岩你卑鄙！你这是非法录音！侵犯隐私！快删掉！”

我侧身轻松避开她。

“你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你就是处心积虑要毁了我！伪君子！学术败类！”

“住口！”

一声暴喝响起。

吴副院长猛地将赵晴晴狠狠一把推开。

赵晴晴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好几步，高跟鞋一歪，跌坐在地。

吴副院长指着地上的赵晴晴，气急败坏：“不知廉耻的东西！我提拔你，给你机会，你就是这么回报的？啊？还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

“你不过是个心思不正、想走捷径的学生！还敢污蔑沈教授骚扰你？你也配？！”

跌坐在地的赵晴晴彻底崩溃了。

她爬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指着吴副院长尖声回骂：

“吴志国！你这老混蛋！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又老又秃，学术上早就江郎才尽，只会钻营拉关系！”

“说好的核心期刊署名呢？说好的出国访问名额呢？全是空头支票！”

“自己屁股不干净，还好意思说我？！你那些破事，别以为没人知道！”

吴副院长被她当众揭短，尤其涉及学术不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了半天，脸涨成了猪肝色。

场面一片混乱，两人互相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