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了一周。 阵痛袭来时,我正坐在落地窗前给未出世的孩子织一双虎头鞋。 那是根叔教我的老手艺。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将我拽回了上一世那个绝望的火海。 我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痉挛。 鼻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耳边是女儿微弱的啼哭和门外刘大壮恶毒的咒骂。 “门……门开了吗?” 我死死抓着沙发垫子,指甲崩断了,眼神涣散。 “别锁门……求求你,别锁门……” 01 沈清舟冲过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刚给我热好的牛奶。 看到我惨白的脸和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他手里的杯子“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萤萤!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