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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纯黑战马打了个响鼻,喷出的白气瞬间在鬃毛上结成了霜花。
拓跋烈没有急着动手,他单手提着那杆重逾百斤的狼牙槊,目光越过风雪,
像是看着一个久别重逢的猎物,声音沉闷如滚雷:
“徐公明,之前在边市互通有无,你我铁刀争斗,未分胜负。
今日这把铁家伙,不知能不能让你我也尽兴?”
徐晃面色沉凝,没有半句废话。
他知道对方是在提旧事乱他心神,但他的心早在握住斧柄的那一刻便硬如磐石。
他只是一夹马腹,胯下青骢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在大雪覆盖的冻土上刨出一蓬黑泥。
“杀!”
一声暴喝,徐晃连人带马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残影。
宣花大斧借着马势,裹挟着凛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