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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棉球擦过伤口时,沈默的肌肉绷紧了。
军统站医疗室里充斥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味。老徐戴着口罩,手里的镊子夹着缝合针,针尖在晨光下闪着冷光。线穿过皮肉,拉紧,再穿过去。沈默数着针数,七针。每一下刺痛都清晰,但他一声没吭。
“副座,您得歇几天。”老徐剪断线头,声音发闷,“这刀口再深点,肩胛骨就裂了。”
沈默没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墙角木桌上——那儿叠着一件灰色长衫,领口染着暗褐色的血。那是老陈昨天穿的衣服。伏击发生在英租界边上的窄巷,毒蝎组三个人从三个方向扑上来时,老陈推开了他。匕首从老陈背后刺进去,从胸前透出半寸刀尖。
老徐收拾器械,铁盘里的镊子剪刀碰出清脆声响。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