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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首鞅山,一路无事。
入山领路者,不再是上次的光头男人,换成了个老贼,眼里全是精明。
沈季问及阴河寇。
“送远了丢山里,身上东西没敢动,也没再令人去看。”
“沈寨主这事儿做得不地道,手尾全留给咱们兄弟了,孟头领那几日吓得睡不着觉…”
还是此前那间屋子,抬头就能见积雪,屋中火盆燃着炭。
再见孟延龄时,沈季才知,对方远不是睡不安稳那般简单。
望着那缠起半边的身子,还有身上乱七八糟的伤,发白头发被血迹染红点点,沈季皱眉。
“孟头领去草原了?”
他在孟延龄身上,看到了至少八种不同方式造成的创伤。
炭盆中放着杂七杂八的草药,散发怪味,孟延龄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