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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宣判那天,旁听席座无虚席。
妈妈坐在被告席上,人瘦的缩了一大圈。
检察官出示了所有证据。
地下室的照片,我尸体的验尸报告,那一墙的划痕。
当大屏幕上投射出我在地下室留下的血书时,整个法庭鸦雀无声,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妈妈的辩护律师试图为她开脱:“我的当事人有严重的产后抑郁,小女儿早产让她极度焦虑。她只是……用错了保护家庭的方式。”
检察官猛地起身,指着屏幕上我腐烂的双腿:
“保护家庭?把七岁的孩子关在发霉的地下室,用铁链锁住,长达五天时间不闻不问,自己却在高级餐厅庆祝另一个女儿拿奖?这不叫教育,这叫蓄意谋杀!”
妈妈低着头,眼泪砸在手铐上:
“我没忘。我每天晚上都会去地下室门口站一会儿。我想跟她说话,可是我怕她身上的脏……”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崩溃地哭起来。
“我真的害怕……那个算命的说她克子欣,我怕子欣会死……”
“所以你就让悦悦去死?”法官的声音冰冷彻骨。
妈妈愣住了。
她张着嘴,像个溺水的人捞不到浮木:
“我没想让她死……我只是想等她干净了……”
“等?她高烧惊厥的时候,你把她关进地窖,说那是‘去晦气’。”检察官递上三年前的病历,“医生在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家长拒绝治疗,怀疑患儿装病。周女士,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你为什么不给她治病?为什么不给她买药?”
“因为子欣需要那些钱。悦悦可以等,子欣不能等。”
“所以你的大女儿,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可以等的选项?一个可以被牺牲的垃圾?”
妈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的灵魂冷冷地看着她。
爸爸作为证人被传唤到证人席,浑身颤抖地像秋风中的落叶。
检察官问:“周先生,您妻子虐待女儿时,您在做什么?”
“我……在工作。”
“工作到连女儿被关在地下室三年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想家和万事兴……我想着忍忍也就过去了……”爸爸小声说。
“家和万事兴?”检察官冷笑,“你的家和,是建立在长女的尸骨之上的。你不是不作为,你是帮凶。”
爸爸的头垂得更低。
检察官最后问:“周先生,您后悔吗?”
爸爸抬起头,眼眶通红。
他看着空荡荡的原告席,那里本该坐着他的女儿。
“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梦见悦悦问我,爸爸,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我答不上来。”
他捂住脸,瘫倒在证人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