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我还能听见他嘶哑的吼叫,混杂着不敢置信的愤怒。 春桃关了窗,将那恼人的声音隔绝在外。 “小姐,他会不会” 春桃脸上带着未散的惊惧,手指揪着衣角。 “不会怎样。” 我慢条斯理地剪去烛芯,火光映亮我平静无波的眉眼。 “一个无根无基的猎户,能翻起什么浪?父亲既已知晓,便不会容他再靠近府门半步。” 话虽如此,我知道贺铮不会罢休。 前世七年,我太了解他骨子里的偏执与狂妄。 他定是觉得,我不过是一时气恼,或是被父母挟制。 迟早会像上辈子一样,不顾一切奔向他。 日子一天天滑过,国公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甚至比以往更添几分戒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