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在袖中死死收拢。即便是在这本该清醒、肃穆的上午,他心中的阴影却比深夜还要浓稠。 他原本已经打算起身离去,可身侧传来的、带着某种粘稠湿意的滚烫感,却像是一根细针,死死钉住了他的步伐。 他垂下眼睫,视线落在那只藏在袖中、微微颤抖的右手上。那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探入官袍后,触碰到的那抹余温。那是他守护了二十年,却连在梦里都不敢轻易肖想的禁地。 就在这股足以将人理智烧成灰烬的嫉妒中,他的指腹无意间摩挲到了怀中一个质地微凉的硬物。 那是他在赴长乐殿之前,特意从顾家私库中取出的沉香木匣。 顾修远从怀中将其取处,匣身那内敛的沉香气竟让他狂乱的心跳稍稍稳住了几分。匣子里躺着的,是他寻觅许久、本想今日当做礼物送给她的南疆异香——“返魂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