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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脸的时候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我没在意,后来老板亲自过来,凑到我耳边对我说:“夏小姐麻烦您出去看看,您妹妹和我们前台吵起来了?”
夏柔?她也来这家美容院做脸?
我赶忙换上衣服和宋芸出去,果真如老板所说,夏柔在和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孩拉拉扯扯,半边衣服都散落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
前台正对着大门,店里的争执吸引了不少行人停下脚步围观,有的还举起了手机摄像。
我赶忙让保安把这些人清出去。
“夏柔你在人家地盘发什么神经!”我一把扯过她的手腕质问她。
夏柔一见是我,颐指气使的嚣张姿态不减反盛,她一把甩来我的手,掐着腰:“你怎么在这?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看你什么笑话?夏家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再在这里闹下去别人该怎么看我们家!”
谁料夏柔冷笑:“夏浅你很高兴是吧,嫁给了贺聪成了贺太太自己为就高人一等了!我告诉你没这么简单!我是不会让你如意的!”
她的话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高人一等?关贺聪什么事?”
夏柔的状态很不对劲,我有意上前询问,却被宋芸拉住:“别去了,你妹这个样子明显听不进去你说的话,先找人把人送回去再说。”
虽然我很想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宋芸的话还是提醒了我,得赶紧把夏柔送走。于是我赶忙给家里司机打电话,让他赶紧来接夏柔。
把她塞上车的时候,夏柔手撑着车门恶狠狠瞪着我,笑得一脸癫狂,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等着夏浅你不会得意太久的,你以为贺聪真的爱你吗?告诉你不可能!贺聪爱的一直都是别人,你就是个替身夏浅!你不就是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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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柔的话像重锤一下下敲打我脆弱的神经,宋芸走上前牵着我的手,说:“你别听她瞎说。”
直觉告诉我,宋芸一定知道点什么。
于是我用我俩二十多年的友情逼迫她,她才终于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原来在贺聪夜不归宿的那两个月里,贺氏集团一点点吞并了夏家名下大部分产业,我爸变卖了名下多套房产才堪堪保住自己十分之一的股权。
可见贺聪并没有对我爸下死手,不然不可能还让他保留夏氏董事长的头衔。
“可是为什么啊?”我不解。
“还能为什么?给你出气呗!”宋芸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出气?出什么气?”
“不知道,反正传闻就是这么说的,贺大公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你不知道那些名媛千金嘴上说你狐狸精,其实心里可羡慕你了!”
“我?”我手指自己,失笑:“狐狸精?”
宋芸重重点头。
这都哪到哪?
“那替身?是怎么回事?”我问宋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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