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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2页）

谢妄和刘依依被挂在城门上的第三个月，我去看了他们。

此时的他们，早已没了人形。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恶臭。

曾经的俊男美女，如今成了两具行尸走肉。

看到我来，谢妄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那是求死的渴望。

「杀杀了我」

他声音嘶哑，如同破风箱。

刘依依缩在角落里，神志不清地傻笑着。

「谢郎救我」

我站在笼子外，静静地看着他们。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看着我受折磨的吧？

那时候，我被剔了膝盖骨，扔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谢妄搂着刘依依，居高临下地嘲笑我。

「沈南，疼吗？」

「疼就对了。」

「这是你欠依依的。」

如今，风水轮流转。

「谢妄，还记得你对我做过什么吗？」

我轻声问道。

谢妄眼神瑟缩了一下，显然是想起来了。

「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我从袖中掏出一把剔骨刀。

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只是想让你也尝尝，剔骨之痛。」

我让人打开笼子，把谢妄拖了出来。

他拼命挣扎，但在强壮的士兵手下，如同蝼蚁。

「不！不要！阿南！求求你！」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我面无表情地动着刀，动作精准而娴熟。

就像上一世，他对我不做的那样。

只不过，我是亲自动手。

我要亲手把那些痛苦，加倍还给他。

一片，两片

鲜血染红了我的手，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谢妄疼得晕过去又醒过来，反复折磨。

直到双腿膝盖骨被完全剔除，他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地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我扔下刀，接过侍从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把他扔回去。」

「别让他死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

处理完谢妄，我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刘依依。

她似乎被吓傻了，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连尖叫都忘了。

「至于你」

我笑了笑，「听说你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张脸？」

上一世，谢妄为了这张脸，不惜画皮换脸，让我受尽折磨。

这一世，我也该成全她。

「来人，把那个东西拿上来。」

侍从呈上来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张早已画好的人皮面具。

正是上一世，谢妄准备给我换的那张。

只不过这次，是用在了它的原主身上。

「给她换上。」

「让她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新面孔。」

刘依依被按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但这都无济于事。

恶人自有恶人磨。

既然做了恶，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