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这个声音,像利剑一样刺破我沉重的黑暗。
是母亲!不是幻听!
求生欲瞬间压倒了麻木的剧痛,我用尽全身力气,用脚后跟摩擦着地面,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脚步声急促地由远及近,仓库门被猛地撞开。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最终定格在我血肉模糊的身上。
“梁静!”
我从未听过母亲发出如此凄厉又恐慌的声音。
她扑到我身边,双手颤抖,想碰我又不敢碰。
“医生!快!快啊!”她冲着身后嘶吼。
专业的医疗团队迅速将我抬上担架,氧气面罩扣上来的瞬间。
我抓住母亲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清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妈,结婚证,保险箱,证据,”
母亲紧紧回握,眼神里的悲痛瞬间被钢铁般的冷厉取代。
“放心,妈妈在。欺负你的,一个都跑不了。”
我彻底陷入了昏迷。
后来我才知道,母亲在家族聚会后发现我电话一直打不通,定位又显示在偏僻的别墅区,心生警觉。
她立刻调取了会所的监控,那家会所我家有股份。
看到了我被苏小兰强行带走的画面,于是直接报了警,并带人赶了过来。
我在icu里躺了三天。
期间,母亲雷厉风行地做了几件事。
第一,全面封锁消息,对外只宣称我突发疾病住院。
第二,以集团名义冻结了沈怀安在公司的一切职权和他名下所有资产。
第三,让最得力的助手开始全面调查苏小兰及其“病重”的母亲。
我脱离危险后转入了病房。
母亲守在我床边,轻轻抚着我手上结痂的伤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骇人的风暴。
“女儿,那对狗男女,你想怎么处理?”
我看着窗外,阳光刺眼。
五年的欺骗,身上的数十道伤疤,还有濒死时的绝望,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不急,妈。”
我的声音因为虚弱而低沉,却异常冷静,
“让他们先蹦跶几天。恐惧,有时候比惩罚更折磨人。”
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他们付出百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