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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摇红,茶香渐冷。
李恒光偷眼看了一下简北,心头那份激赏溢于言表。
你可以说他生性纨绔,流连风月,玩世不恭,但是你不能说他菜,你不能质疑他的眼光。
作为裕亲王独子,世人皆道其不务正业,然其身为天潢贵胄,自幼耳濡目染,眼光之毒辣刁钻,岂是俗物可比?
今日与简北这一席长谈,论经史,辩百家,溯帝王兴衰……
他从未见过如此惊才绝艳的年轻人!
那份博闻强记,那份鞭辟入里的真知灼见,那份从容自若的庙堂器识,绝非寻常所谓才子可比。
纵是那被奉为文坛北斗的韩七公,在李恒光此刻心中,其盛名之下,亦不过尔尔。
他甚至笃信:若将时光倒流,让韩七公立于简北如今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