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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糊涂了，别瞎说！”赵志刚急声打断，“爱华，别听她胡吣！你妈好着呢！你姥姥脑子早不清醒了，整天不是发疯就是打人！”

陈玉兰又抹起眼泪：“爱华，你一回来怎么就专冲我来？我我不过是个年轻守寡的苦命人，你何苦这样作践我？”

我冷笑：“你守寡？守的是名分罢！身子可闲不住。整日把你那短命丈夫挂嘴边，也不怕他半夜变鬼来找你！”

“够了！”赵志刚脸黑如锅底，“张爱华！你一回来就闹个没完！这也不顺眼那也不顺心！我告诉你，玉兰是我过命兄弟的遗孀，是你长辈！容不得你撒野！”

“长辈？兄弟？”我抱臂打量他，眼神讥诮，“赵志刚，你摸摸自己良心，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一个倒插门的，拿什么照顾‘兄弟’的妻儿？你端谁家的碗，吃谁家的饭？照顾别人的钱，又从哪儿来？”

“我没记错的话，你赵家别的兄弟也没得早，你怎么没上赶着去照顾？”

“还是说你跟陈玉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天下没有白来的好，明眼人都看得出这里头有鬼。”

“还有你，陈玉兰。”我转向她，“口口声声守寡，却跟赵志刚形影不离，登堂入室，以半个女主人自居——你心不虚吗？”

陈玉兰脸唰地惨白，拼命摇头摆手：“天爷啊！这话可不能乱讲！我、我”

“不是的！爱华你听我说！”她急得跺脚，“这都是你叔临走前，志刚亲口答应要照应我们娘俩”

陈亚丽扬起下巴，得意地瞟我一眼：“妈，你怕什么！赵叔叔早说了，等碍眼的人都打发出去，这家里外还不都是咱们说了算！”

我一步上前揪住陈亚丽衣领：“你刚说什么？谁要被打发出去？”

陈亚丽挣不脱，索性豁出去了：“还能有谁！就你家那两个赔钱货！”

“老的配给瘸子，小的送去当童养媳！”

“连个头花都舍不得给我？送她去别人家，好好学学规矩！”

想到妹妹满身的伤，我心头火轰地烧起来。

我抄起粪耙，用沾着粪水的耙齿在她脸上慢慢刮过，让污物渗进每道血痕。

陈亚丽疼得撕心裂肺地哭嚎。

看热闹的乡亲吓得脸都白了。

赵志刚和陈玉兰想冲上来救人。

我直接把耙子横上陈亚丽脖颈。

——再往前一步，我就弄死她。

陈玉兰浑身哆嗦：“爱华你放手亚丽是胡说的！小红那孩子不服管，我们才吓唬她我对她天地良心，吃穿从没亏过！”

我的妹妹，我的妈，我可怜的姥姥

我不在的这五年，她们到底受了多少罪？

而赵志刚，作为丈夫，作为父亲，却帮着外人作践自家人！

我把尖叫的陈亚丽掼在地上，一脚踩住她脸，抬头死死盯住并肩而立的狗男女。

“好，好得很。”

“我在乡下流汗，你们在家吸我的血，糟践我妈好一对狼心狗肺的chusheng！”

“说你们是chusheng，都辱没了chush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