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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我的应允后，顾言眼底的焦灼被真切的暖意取代，僵硬的肩线渐渐舒缓开。
我将这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离坦白不远了。
“时间不早了，顾老师也早点休息吧。”
我说完便转身推开房门，没有给他多余的亲近机会。
门外，顾言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升起强烈的好奇。
这个被全网误解的女人，身上似乎藏着永远挖不完的秘密。
房间内，我刚坐下，导演的消息就弹了进来。
“苏妩，今天的事你干得漂亮！但顾言这边得抓紧，投资方还在观望。”
我翻开手机里的心理分析笔记，在顾言的名字旁标注：
“信任建立完成，依赖感初现。”
大学四年的心理学深耕，让我能精准预判这类人的行为轨迹。
而林晓晓那边，应该也快要行动了。
次日天刚亮，网络就炸开了锅。
苏妩买通节目组陷害林晓晓
顾言被苏妩pua
等词条空降热搜，配的是几段恶意剪辑的视频。
我被私生饭推搡的片段，被解读成碰瓷博同情；
我被林晓晓泼水的片段，被写成正主教训小三的范例；
我蹲下擦鞋的片段，被恶意剪成卑微求爱；
甚至连昨晚导演和我说话的画面，都被造谣成“苏妩插足的第二十任男友”。
林晓晓的粉丝借机疯狂反扑，我的社交账号下满是谩骂。
甚至有人翻出我的心理辅导记录，恶意引导舆论：
“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妩的履历，这个狐狸精就是在玩顾言啊。林晓晓才是对顾言真心的。”
“苏妩姐，您快看看热搜！”
工作人员把手机递过来，语气焦急：
“顾老师也看到了，正在楼下等您，他脸色很难看！”
我淡淡扫了眼热搜词条，眼底毫无波澜：
“知道了，让他等我十分钟。”
我从容地将录音笔和证据存进手机。
林晓晓的反扑早在我预料之中。
可她的反击全是漏洞，那些剪辑的视频、千篇一律的水军、同一位置的狗仔路透，稍微扒过节目站位的人就能知道全是她拍的。
下楼时，顾言正不安地刷着手机：
“苏妩，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你是真的想接近我，还是实打实的在利用我？我以为你会和别人不一样。”
我没有急着辩解，只静静看着他。
顾言的世界容不得半分欺骗，泛红的眼尾正在诉说着自己委屈和不安。
舆论煽动的猜忌正啃噬着他刚建立的信任。
“顾老师，我要是真的利用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扛着骂名，把妹妹失踪的事摊在人前，被林晓晓造黄谣吗。”
我上前半步，目光坦荡无半分闪躲：
“我懂心理，是用来找妹妹的，从不是用来算计你。你看这些热搜，剪辑的视频连音轨都对不上，水军文案一模一样，明显是有人故意要黑我的。”
他看着我眼底未加掩饰的疲惫。心口的堵闷骤然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