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庭院中央那位新帝的脸上,衬得他更是清冷俊逸,关雎宫里头伺候的宫女熄灭了烛火走出来,没想到陛下还在那处站着,唯恐那越落越大的雪将他冻成一尊雕像,走上前去细语了几句。元子朝掸落肩上雪,快步上前,到底还是推门进去了。方才宫女已经哄着陆云昔服了两粒凝神丸,明天日出前应该不会醒过来,此刻她安静地睡着,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床边,只是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可有在做梦。没有点灯,元子朝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她,直到手心热了才敢轻轻地去抚她的发,见她睡得安宁,他的唇角也是难得地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这是真的,她真的回来了!只是听着这清浅的呼吸远远不够,于是他脱掉了自己的外衫,躺在她的身侧,上一次这样亲密地靠近她还是十年前,然而他却丝毫不觉得陌生,仿佛他们只是分别了几天。元子朝扶着她的肩膀稍稍用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