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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尔昭公主最近变了。
她不再像往日那样,穿着宽大的蓝袍去西市流连那些嵌宝的胡器、雕花的波斯香水瓶。她也不再去石耀那里听讲经了,以前每次石耀讲起摩诃末日与火之净化时,扎尔昭总是眼睛发亮。她同时也信佛,信那慈眼低垂、火莲之上的佛陀,连她的豹猫脖子上都挂着一枚刻着“唵”字的小银牌。
可如今,火坛与佛堂,她都不去了。
她只是一个人坐在金光寺的小屋里发呆,常常是一整日不说话,只是痴痴的傻笑。
今日黄昏,她依旧坐在窗边的胡床上,阳光从缠枝玻璃花窗外照进来,在她的鬓边投下斜光,那头豹猫蜷在她怀里。
扎尔昭低头望着它,忽然轻轻开口了,声音像风中铃铎,带着一点少女心事的甜与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