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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气氛一时凝固。
郑仁旻一听田唯皋的话,整个人猛地一震,失声道:
“田将军此话怎讲?!”
田唯皋不进帐,只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泻入,把他整副铁甲照得如同镀铜一般。他的声音阴冷而锐利:
“昨夜营中被人偷袭,除了暗哨被杀,其实我帐前两名守卫也死了。”
杨干贞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狐疑:“那你为何昨夜不言明?”
田唯皋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因为我本来也几乎没命可言。刺杀之人所用的,是戈贡毒素。若不是夜巡的兵卒及时撞破他们,我这条命只怕早被送去见祖宗了。”
帐中一片寂静。郑仁旻眉头深锁,说道:“戈贡?那是滇地特有之毒啊……田将军的意思是……”
田唯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