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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暴雨倾盆,越夫罗被雨水生生浇醒。他睁眼时,只见麾下的兵卒都已经死了,于是爬起身,什么兵器也没再碰,怀着无尽的恨意一头扎进了无归林。
脚下全是湿滑的落叶与腐木,越夫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林腹走去。雨势倒是渐渐弱了,可树冠交叠,天光被切得碎碎的,林中方向难辨。潮湿的空气混着松脂味在鼻间打转,他只能凭本能往前摸索。
等到大雨止歇,林中再度回暖至六月的气温时,越夫罗左大臂被砍过的一道伤口,随着血脉流动重新跳痛起来。那是三四寸长的口子,先前他不过撕了衣袖在上臂缚紧止血,而伤口在雨中浸得发白,边缘软软的,看上去糟得很。若换作寻常军中郎官或贵族子弟,怕早就叫苦连天,但越夫罗是猎户出身,被征召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