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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我身上的伤,陆星稀都会眼眶泛红,声音自责。
“月儿,都怪我来得太晚,让你受了这么多罪。”
尽管我每次都耐心哄着,说这跟他没关系。
但他还是会心疼地皱紧眉头,小心翼翼地给我上药。
随后陆星稀将二人扔进牢狱,命人狠狠抽打了一百零八鞭。
直到皮肉溃烂,鲜血淋漓,疼晕过去。
用盐水泼醒,再抽,再泼盐水……如此循环往复。
直到两人只剩下一口气,狱卒随手将他们扔到大街上。
城中百姓对两人避如蛇蝎,唾沫星子淹了一地。
我伤势太重,嫁衣也已经破烂不堪,成亲不得不取消。
这一次,陆星稀早早派人守在我院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确保没人再来闹事。
聘礼从街头铺到街尾,他骑着白马,带着八抬大轿来迎我。
百姓拿着赏封笑得开怀,我坐在轿中,所过之处收到源源不断的祝福,每个人都因这桩亲事而开心。
除了——
“月儿,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令人生厌的声音传来。
掀开帘子一看,陆锦年竟直直跪在我的轿前,泪流满面,诉说着他的悔恨。
我皱紧眉头,眼中涌上一阵寒意。
“陆锦年,你我二人早已再无瓜葛,你如今又在发什么疯?”
见我看他,陆锦年眼中闪过希冀,想要来拉我的手,被我躲开。
“不是的,我不信。”
“月儿,你以前明明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下?”
“你不是跟娘亲说非我不嫁吗?怎么能言而无信,嫁给其他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冷笑。
“你不是知道错了,是因为享受不到侯府的荣华富贵,彻底怕了。”
“你明知道当初我对你情意深重,可你呢?你做了什么?”
“大婚前夕策划假死,带着顾青青登堂入室,甚至将我打得皮开肉绽……”
“你就是有恃无恐,认为我会永远等你,认为我非你不嫁,甚至让我做妾,我都会对你感恩戴德,是吗?”
陆锦年摇头,想起他曾经对我做的那些事情,眼底愧意闪过。
“不是的……我没想伤害你,都是顾青青那个贱人,是她骗我……”
不欲与他浪费时间,我打断。
“不重要了。”
“现在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我爱的是陆星稀,我要嫁的人也只会是陆星稀!”
闻言,陆锦年瘫坐在地,眼底是深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