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明朗。 他保研了,导师是做神经科学研究的。 他站在墓碑前,没有哭。 “二姐,我终于明白,你最后把运气还给我们。” “不是放弃,是给了我另一种责任。” “我去研究这个病,不是困在过去,是想把无数个像你一样的人,从那个沼泽里,往外拉一拉。” 爸爸的腿恢复得很好,只在下雨天有些酸胀。 他和妈妈在城郊租了间一楼的房子,带个小院子。 妈妈在那里种了菜,爸爸则摆弄些木工活儿。 他做了个小小的秋千,说“要是青青在,肯定喜欢”。 姐姐的夜校读了三年。 头一年最苦。 她白天在餐馆端盘子,晚上咬着铅笔头画到凌晨。 妈妈总是悄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