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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左侧的一个白发老太太先出了声,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吟,嘴还张着,眼泪已经下来了。她旁边的人也跟着哭泣。
顾北站在一旁看着这些,喉咙发紧。
他手里还捏着本子,想起了爷爷。爷爷走的时候他没在,他低下头,拿笔在本子上压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写。
等那股难受劲儿过去了,他才抬头,继续跟着周知礼往下走仪程。
后来那个白发老太太对他说:“我奶奶活着的时候每年都带我来,每年都念这个词。奶奶走了七十年了,今年总算又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泪还在流。
七十年?当年那个被奶奶牵着手来参加社祭的小姑娘,现在也是白发老太太了。
忙完前面的四步,最后一步送神封坛。
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