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什么? 哦,我说,我从来没爱过她。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意外的,心里没有惊慌,没有害怕。 这些年,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走投无路的林川了。 这些年,我有了自己控股的公司,运营良好。 就算现在立刻和江晚清离婚,我也能过得富足无比。 甚至,我竟然觉得有点轻松。 门被推开。 江晚清走了进来。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我迎上她的目光,挑了挑眉: “怎么,要离婚吗?” “儿子可以留给你,但我名下的财产,我必须带走。” 江晚清像是被我的话刺了一下,她咬牙: “你眼里就只有钱吗?林川,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