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九,首都圈外围的这一片低密度住宅区早已被规划为“艺术家保护性聚居带”。 高架桥外侧的霓虹被厚雪滤成病态的粉蓝,路灯下每一片雪花都像被led打过光的慢动作特写。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我全身的毛都炸了。 不是冷的,是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出来的、混杂着前世记忆与犬类本能的、极度矛盾的战栗。 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由远及近,橡胶底在老榆木地板上留下潮湿的印子。紧接着是金属钥匙扣撞击陶瓷笔筒的清脆声,然后—— 门开了。 一团裹着冷气的白色羽绒服先进来,肩膀上积了薄薄一层雪,像劣质婚纱上的廉价亮片。 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下面,露出里面杏色高领羊绒衫,锁骨位置被毛衣领口勒出浅浅一道粉红印子。 她把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