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的晚晚回来了!” 父亲也出来,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家里还是老样子,墙上多了些我从营地寄回来的照片。 母亲拉着我坐下,上下打量,“瘦了,黑了,但精神了。” 父亲给我倒了杯茶,“工作顺利吗?” 我拿出奖状和照片,“顺利,爸,妈,这是我得的奖,这是我们的试验田……” 我给他们讲工作,讲怎么把盐碱地变良田,讲农民的笑容。 父母认真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父亲一直在说,“好,好!我女儿真有出息!” 母亲却哭了,“晚晚,妈对不起你,当初不该逼你嫁给他。” 我握住她的手,“妈,不怪你,我现在过得很好。” 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