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骨节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的细微声响。那种暴风雨前的低气压,顺着无线电波,几乎要将林星晚吞噬。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否认,想要告诉对方这只是个恶作剧。可对面的男人显然没有耐心听她结结巴巴的辩解。 “聿儿,”江父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上位者久居上山的威压,“这就是你所谓的新把戏?找一只野猫来气我?” “还有你,”那股寒意瞬间转向了林星晚,“既然敢接这个位置,最好看看自已有没有那个命坐。江家的大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林星晚只觉得手心全是冷汗,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