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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顾淮的秘书小王打来电话，声音哆哆嗦嗦。

“许……许院长，您能不能回来看一下？”

“顾院长这几天一直不舒服，今天连晨会都取消了。”

我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不舒服？”

“说是发烧，低烧不退。”

“还有……还有脖子上长了几个大包，吃了抗生素也不管用。”

我嘴角微微上扬。

急性感染期。

这是身体免疫系统在遭遇病毒入侵时的最后挣扎。

“让他多喝水，可能是最近换季，普通感冒。”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顾淮的咆哮声，显然是抢过了手机。

“许清！你是不是在咒我？！”

“老子身体好得很！就是昨晚空调吹多了！你少在那阴阳怪气！”

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很虚。

那是对未知疾病本能的恐惧。

“顾院长身体好是公认的。”我淡淡地回怼，“既然没事，就别打扰我做实验。”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日历。

苏软也请假了。

人事部收到的请假条上写着严重皮肤过敏。

艾滋病，可没那么好惹。

三天后，顾氏集团年度商务酒会。

顾淮作为顾氏医疗的门面，必须出席。

我预想到有乐子看，也过去了。

不过是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顾淮挽着苏软出现了。

他化了妆，试图掩盖脖子上的肿块。

苏软也没好到哪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停地挠着手背。

顾淮正在台上致辞，举着酒杯，大谈顾氏医疗的宏伟蓝图。

“我们将致力于……人类健康……生命……”

突然，他的手抖了一下，酒杯摔在地上。

顾淮晃了两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顾院长！”

“快叫救护车！”

现场乱作一团。

苏软吓得尖叫，却不敢去扶，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急诊科的主任正好在场，冲上去想做检查。

“让开！”我放手中的酒杯，大步走上台。

“我是他妻子，也是全院最好的外科医生。”

“他的情况很特殊，必须我亲自接手。”

我蹲下身，看着地上的顾淮。

他意识模糊，看到我时，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求助。

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腕，“老婆……老婆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我好难受……是不是得了绝症？”

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别怕，我会好好治你的。”

我抬头，对着赶来的保安和医护人员下令。

“直接送特护病房。”

“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探视。”

“启动一级隔离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