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年为此发了一通脾气,把宋婷以更重的罪名送了进去。 但这都不关我的事了。 一个月的冷静期,刚开始我很难走出来。 医生不让我喝酒,我却想借酒消愁。 又吐了几次血,进了急救室几次,差点死在手术台。 可真的等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 心里那些执念,也就散了。 二十年。 傅景年占据了我人生的三分之一。 剩下的时间,我也能为自己活一次了。 到民政局门口的时候,傅景年已经在等我了。 “去领离婚证吧。” 虽然只是一个月没见,但现在我对他好像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一开始恨他,怨他。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爱上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