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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苍蓝瞪了沈娆一眼,转身就走了。
谁要接受她的好意!
这会儿是不是应该找几个记者给她拍下来呀?真是假死了!
总之,许苍蓝才不相信这些同行会这么好心。
经纪人见许苍蓝走了,实在是头疼不已。她在这儿客客气气又一阵安抚沈娆,和沈娆感谢又道歉。
沈娆并不在意,只是点点头。
她实在是有点累。
经纪人和许苍蓝都走了之后,四周安静了下来。
沈娆叹了口气,终于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中,额头已经有汗珠掉了下来。
“很难受吧?”
耳边传来段瑾年的声音。
沈娆立刻睁开眼睛。
男人站在她的一侧,一双修长好看的手指正在剥开一块巧克力。
沈娆抬眸,他垂下眼眸,很有默契的,他朝着她递过来那块巧克力。
沈娆的心瞬间跳漏了一拍。
她动了动唇,莫名地张开了嘴。
段瑾年顿了一下,好似没想到她会这样看着自己。段瑾年不由得笑了,将巧克力递到了她的嘴边。
他喂给她了一块巧克力。
沈娆垂眸,后知后觉,自己这个举动多少有些暧昧。
段瑾年蹲了下来,他握住了沈娆的手,轻声道,“好冰啊。”
“等下还能拍么?要不算了吧?”他问。
沈娆立刻摇摇头。
他的手心温热,握着她的时候,有意在给她传递温度似的。
沈娆:“还有一段就可以收工了,没关系,我缓缓,可以的。”
段瑾年拧眉。
大概十多分钟后,沈娆还是进厂了。
导演不知道沈娆怎么了,只是觉得沈娆这会儿脸色不太好。不过,这会儿的状态刚好和剧里的角色重叠了,导演对她十分十分的满意。
段瑾年本不想进来看她拍戏的,但是担心她会摔倒,便进来陪她。
配角的对手戏不是很好,莫名笑场不说,还总是捕捉镜头。
以至于导演一直喊卡,本来一遍过的镜头,硬生生拍了五六遍。
段瑾年双手环胸,他此时此刻站在这儿,看到沈娆单薄的身影,心里莫名烦闷。
他以前不懂什么是心疼一个人,现在他知道了。
你会因为她的一个眼神,心尖轻颤,这就是心疼。
以前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爱。
现在知道了。
爱一个人的前提,是学会在意和心疼。
当你对她的辛苦感受不到辛苦,那就是没有爱。
当一众人都在你的面前,而你的目光偏偏不想落到她的身上,那就是没有爱。
反转,当一众人在面前,你只想看向她时。
那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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