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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在哪儿？”

他收起笑容：“问得好。我也想知道。昨晚在包厢，她给我们所有人下了药，等我们醒来，她已经不见了。一起消失的，还有我们筹集的两亿现金。”

我愣住。

“但她留了线索。一条只有你能看懂的线索。所以我才需要你，帮我找到她，找到钱。”

他按下遥控器。

我脚下的铁板突然打开。

我掉了下去。

最后一眼，我看见二楼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是我妈。

她看着掉下去的我，眼神复杂。

然后，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枪。

砰！

枪声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响。

我没感觉到疼，下坠只持续了半秒，我就摔进了一堆厚厚的海绵垫里，显然是早有准备。

头顶的铁板哐当合拢，四周陷入黑暗。

我躺在垫子上，心脏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枪声之后，上面死寂了几秒。

然后传来周建国的怒吼：“李桂芳！你疯了！”

“疯的是你。二十年前你害死我丈夫，二十年后还想害我女儿？”

“把枪放下！”这是三叔的声音。

“都别动。周建国，让你的人退出去。现在。”

“你以为你能走出去？”

“我走不出去，你也别想活。让他们退到厂房外，不然我打穿你膝盖！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而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几秒后，母亲的声音靠近铁板：“安宁？”

我声音发颤：“妈你在上面？”

“听着，我没时间解释。你掉下去的地方，左手边三米，墙上有个暗门，推开它。里面有条地道，一直走，别回头。”

“那你呢？”

“我拖住他们。记住，地道尽头有个安全屋，里面有所有证据的原件，还有那两亿现金。”

我愣住了：“钱真的在你手里？”

“不在我手里，在我安排的地方。”她顿了顿，“安宁，妈可能出不去了。但你要活下去，把钱和证据都交给该交的人。”

“不！妈，我们一起走！”

“走不了！周建国在外面埋伏了至少十个人，我只能拖住他们几分钟。你快走！”

“可是”

她声音突然严厉：“没有可是！林安宁，你爸死的时候，我答应过他要保护你。现在，听话！”

铁板上方传来撞击声。

有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