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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姐。”青青看见我，眼泪掉下来，“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我知道。我帮二姑夫做了很多坏事，拉人投资，陪那些领导我以为那是捷径，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现在呢？”

“现在”她看着陈浩，“现在我只想好好活着，和他一起。”

陈浩抱紧她。

病房外，三婶在走廊里哭闹：“我丈夫呢！你们凭什么抓他！”

三叔林建军涉嫌xiqian和做假账，已经被刑拘。

二姑周秀兰躺在隔壁病房，脑梗发作，半身不遂。知道周建国的死讯和所有罪行后，她一夜之间垮了。

表姐杨诗雨和表姐夫王志强，因涉嫌诈骗被带走，留下一个三岁的女儿，暂时由表姐的娘家照看。

一个曾经光鲜的家族，七天之内，土崩瓦解。

我走出医院，阳光刺眼。

我妈在门口等我，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给青青带的汤。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被惯坏了。”

“你还心疼她？”

“她也是受害者。周建国用钱和虚荣控制了所有人。你二姑想要面子，你三叔想要权力，青青想要奢侈的生活他们都被欲望吞噬了。”

我们沿着街道慢慢走。

“妈，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从知道你爸真正的死因开始。三年前，我收拾老房子，发现了他藏的日记。里面写了他和周建国的所有交易，还有周建国威胁他的录音，你爸留了一手。”

“所以这三年”

“这三年，我一边装傻装穷，一边搜集证据。我知道周建国在搞更大的骗局，就暗中接近青青，通过她打入内部。”

“你不怕被发现？”

“怕。”她停下脚步，“但更怕你爸死不瞑目，更怕你以后也被他们拖下水。”

她转身看着我：“安宁，妈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懦弱，觉得我穷酸，配不上你那些光鲜的亲戚。”

我鼻子一酸。

“但我必须那样。我必须让周建国觉得我毫无威胁，他才会放松警惕。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演戏，演一个没出息的中年妇女，演一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寡妇。”

“妈”我抱住她。

她拍拍我的背：“好了，都过去了。”

“那两亿现金”

“会依法处理。该退还给受害者的退还，该收缴的收缴。我们一分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