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真的打起来肯定不如现在的处理来的妥当。所以,他是在论功行赏吗?夏忘川在那一瞬间忽然想到了十六年前的某个夜晚,那个冷冷的在他背后告诉自己、永远不会把他当作哥哥的男孩。这个男人,似乎从小到大都有那样一份能耐,就是永远不想和别人保持太过亲近的关系。看来这样公私分明的奖赏,自己是真的不能拒绝了。有一种怪怪的情绪慢慢在夏忘川的心口堆积。他一边向邱继炎行了个礼表示感谢,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白衬衫整齐地束在黑西裤里,锃亮的皮鞋闪着幽幽的光,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说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吧?刚刚睡了一个多小时的他,就像一株四月里喝饱了雨水的白杨,挺拔而茁壮。邱继炎走到了门口,夏忘川已经为他推开了房门,他忽然收住了脚。“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因为眼镜是平光的吧?”“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