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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姳知道她现在大部分是靠着本能驱使行动,自然不会和她计较这些,也没有再生出要改造她的想法,随她去了。
现在的叶风晚已经知道怎么打开饭盒,她将下边的两层碟子提上来,放在桌面,再将肉一点一点地塞进嘴裏。
阮姳坐在一旁,右手托着下巴,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吗?”她问。
叶风晚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她一眼,又继续干饭。
阮姳注意到,她看起来对最底下那个小小的鳄鱼脑似乎很感兴趣,甚至粗暴地将其他内脏扒拉开,抓起来一整个塞进嘴裏,大快朵颐。
整顿饭,就没有她不高兴的时候,量大,也管饱。
至少这次没有因为不够吃就做出摔盘子的举动。
见她吃完,阮姳牵着她去洗手,拿着牙刷给她漱口。
她虽不愿,但也不得不听话。
等刷完牙,人便清醒过来了。
阮姳洗完盘子,把今天下午捕猎鳄鱼的场面和她说了一下,叶风晚也不禁莞尔,搞了那么大的阵势,最终却没用上。
阮姳见她笑得开心,心裏也觉得轻松。
两天前哄着她亲了自己,但随着后来她变异回去,这事就没有然后了。
昨天前天,叶将归都在山洞,两人几乎没有多少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这会儿有了二人世界,思维难免不进行发散,气氛变得有些旖旎。
阮姳低着头,给她讲了一些家裏的。
叶风晚挨着她,肩膀抵着肩膀,看似认真在听,但细看之下,发现她今晚似乎有点奇怪。
脸色潮红,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滴下来,很是不安,坐在席子上,动来动去。
阮姳有些担心,问她怎么了?
叶风晚双眼充满了水汽,用手扇了扇头发道:“热。”
阮姳疑惑看了看四周,山洞裏本就阴凉,更有穿堂风吹过,凉爽得很。
而且叶风晚感染了,体温也偏低,几乎是不出汗的,不应该会觉得热才对。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找了一片大叶子给她扇风。
这么折腾一会儿,十几分钟就过去了,看着眼眶裏黑雾密布的叶风晚,阮姳轻轻嘆息一声,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裏,就这样抱着她。
只是奇怪的是,怀裏的人,躁动感越来越强烈。
她没有挣开阮姳的怀抱,反倒是伸手抱住她,不住地往她身上蹭。
阮姳起初并没在意,只是看着她蹭着自己的部位,很快就看出不对劲来。
她突然想起那日自己来家吃饭
天灰蒙蒙地亮。
阮姳醒来,怀裏的人还在睡。
叶风晚还没变异之前,是个喜欢睡懒觉的,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也还没改变习性。
她轻手轻脚起身,但污染体向来就很警觉,一下子就睁开了带着黑雾的眼睛。
想到昨晚上荒唐一事,阮姳有些无地自容。
趁着对方还不清醒,摸摸她的脑袋道:“好好待着,我要去找吃的招待姐姐了。”
说着,不敢去看对方一双乌黑又纯真的眼睛,转身出了山洞。
叶风晚现在住的这个洞再往上就是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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