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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原来,他连核实一下都没有,仅凭一条朋友圈,就判定我在撒谎。
这时,季锦阳的手机响了。
他扫了一眼屏幕,皱眉,直接挂断,顺手关了机扔回桌上。
“不管她,你再吃一口。”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那丝火苗,彻底熄灭了。
转身离开,没有推门进去质问,也没有大吵大闹。
因为不重要了。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我去了殡仪馆,给我的孩子办了手续。
他太小,没有照片,登记表上只有一串数字。
工作人员问我:“骨灰盒要什么样的?”
我选了简单的那个。
他来这世上一趟,什么都没享受到。
走的时候,也不必铺张。
火化炉启动的时候,我站在外面,没有哭。
天很蓝,有几只鸟从屋檐上飞过去。
我的腹部还在隐隐作痛,提醒我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
两个小时后,我抱着那个小小的盒子出来。
很轻。
轻得我几乎感觉不到它的重量。
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我要离婚。”
律师是我大学同学,她看着我手里的盒子,什么都没问。
“证据呢?”
“他婚内出轨,有转账记录,有房产赠予,还有一份保险,受益人是第三者。”
“孩子的事,能作为他精神损害的证据吗?”
“可以。我们还可以告他遗弃罪,但他可以辩称事出有因。”
“不过,在分割财产上,他会非常被动。”
我把孩子的骨灰盒抱得更紧了些。
“我要他净身出户。他给那个女人买的房子,投的保险,每一分钱,都必须拿回来。”
“明白。”律师开始起草文件,“我会尽快发出律师函。”
从律所出来,我回了趟那个家。
屋子里还是我走时的样子,垃圾桶里是我扔掉的那个保温桶,散发着馊味。
我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只装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和我的证件。
化妆台上,还摆着我和季锦阳的合照。
照片里,我笑得很甜,依偎在他怀里。
我拿起相框,抽出照片,撕成两半,丢进垃圾桶。
最后,我把孩子的骨灰盒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也是这个家的主人,虽然他从未踏进过这里。
我做完这一切,给季锦阳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书房桌上。”
然后,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阳光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我走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栋楼。
晚上,我住进了闺蜜家。
她看着我空着的手,问:“宝宝呢?”
“没了。”
她一把抱住我,眼泪先掉了下来。
我靠在她肩膀上,身体僵硬,流不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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