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但我妈和我爸没有闹。 因为他们已经闹不动了。 我妈做完化疗,头发掉光了,瘦得像具骷髅。我爸瘫在轮椅上,目光呆滞。 临走前,我妈拉住我的衣角。 她的手枯瘦如柴,再也没有了打我时的力气。 “悦悦……” 她声音沙哑,第一次叫了我的小名。 “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你能不能……常来看看我们?带只猫也行……” 她在讨好我。 卑微地、小心翼翼地讨好我。 因为她知道,我是这世上唯一还跟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人。 我看着她,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