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才微微一顿,稍稍冷静下来。 他们的动作都十分隐晦,加上商蕙安被太后的话惊得正情绪激动,便不曾注意到。 “快坐下,哀家不是这个意思。”太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那边情况平息,这才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你们二人,男未婚女未嫁的,都是自由之身,只要不逾矩,即便常来常往,又有何妨?哀家还没那么迂腐。” “啊?”商蕙安茫然地看向太后,竟是她会错意了? 太后见她懵懂,索性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哀家的意思是,怀瑾那孩子一个年轻男子独自在外,难免有疏于自律之时。既然他就住你隔壁,哀家便想让你平日里多多替哀家督促他。” 商蕙安愣了愣神。 太后忙补充道,“好叫他安心温书,专注学业,争取早日博个好前程,也好襄助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