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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算得上天崩开局,但是我比妈妈幸运,我有妈妈。
妈妈说不了话,但给我取了个好听的名字于沐春。
她不识什么字,但是坚持要送我上学。
没钱就去借、去乞讨,反正就是要送我去上学。
在家中我俩永远上不了餐桌,但是每个学期的家长会,我妈妈永远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感谢九年义务教育,让我有了知识;
我也感谢自己,靠着奖学金能让自己继续学习,甚至帮同学补习,还能赚到点零花。日子虽然清贫,但是好在有盼头。
但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妈妈住院了。
大舅妈说,我妈是肾衰竭,要换肾。
我哭着问:“肾衰竭是什么?要很多钱吗?”
我哭得脸都花了,大舅妈捧着我的脸:“要是有人愿意捐肾就好了。”
我说:“我愿意!我捐!怎么捐!”
我恨不得拿把刀,现在就把肾给妈妈。
舅妈让我去做一个什么什么匹配,我不懂,但我马上就去做了。
我拿出存的所有钱给大舅妈,只求她救我妈妈。
可结果是,我不匹配……
不过谢天谢地,舅妈说给妈妈找到了肾源,她让我签同意书,好带妈妈去外地治疗。
我毫不犹豫地签字了。
恰逢那时,我正在参加中考,外地费用高,照顾妈妈的事就落在了舅妈身上。
电话里,舅妈说妈妈手术很成功,马上就能回来了。
我心情很好,中考的时候超常发挥。
我考了全县第一,被市里最好的高中录取,对方不但给我免学费,还给我助学金。
我带着好消息回到舅妈家,却看见妈妈变成了一个坛子……
舅妈摸着我的头,说了什么病情方面的东西,我不太懂,我抱着那个小坛子。
连哭都哭不出来。
从那天起,我便住进了舅妈家。
舅妈家只有三间房,大舅和大舅妈一间,妹妹一间,大舅妈的妈妈一间,我叫她舅奶奶。
我去她家的第一天,舅奶奶就给我塞了一个大红包。
“谢谢你妈妈啊。”
我不懂什么意思?大舅妈连忙把我红包拿过去
“舅奶奶是给学杂费,钱太多了,我给你收着。”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钱是什么。
直到后来,我打扫大舅奶的房间,发现一张纸。
上面写着,捐赠者“于翠音”。
我拿着纸质问舅妈这是什么。
换来的,却是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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