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自已的手腕。那里一圈淡红,是刚才被沈烬攥出来的。力道大得吓人,却不是失控,更像濒死之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狠,却不乱。 他没立刻走。 不是心软泛滥,也不是想当救世主,只是单纯判断——沈烬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待着会出事。 他太清楚这个书里的疯批反派是什么德行: 对外狠,对自已更狠。疼到极致不会喊,只会憋着,憋到整个人崩断为止。 刚才屋里那一幕,林野看得很清楚。 沈烬抱着那张旧照片,不是崩溃大哭,是整个人僵在地上,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指节泛白,呼吸重得吓人。 没有号啕,没有示弱,只有一种沉到地底的死寂。 那不是脆弱。 是被全世界背叛过之后,连痛都不敢大声喘的狠人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