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武侯薛翰和灵璧侯汤佑贤四人仍在推杯换盏,喝得面红耳赤。 “再来一坛!“阳武侯拍案高呼,震得桌上杯盘叮当作响,“今日不醉不归!“ 灵璧侯折扇轻摇,月白蟒袍上已沾了几滴酒渍,却仍举杯笑道:“薛兄豪气!不过...“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站在厅角的陈恪,“主人家怕是等急了。“ 陈恪嘴角微扬,这些位高权重的勋贵们哪会真如表面这般肤浅? 他们故意留下,无非是想寻个私密谈话的机会。 他缓步上前,拱手道:“几位叔伯海量,晚辈佩服。书房备了上好的武夷岩茶,不知可否赏脸一品?“ 厅内霎时一静。 英国公手中的酒杯悬在半空,他眼闪过一丝诧异——这小子竟如此通透? 这安静只持续了几息,阳武侯便大笑着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