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陶碗里。 碗很旧,素白色,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清的冰裂纹。碗底沉着三分满的透明液体,不是水,不是源石液,是另一种东西。 酒。 饕餮蹲下来,端起那只碗。 他“尝”了尝那酒的味道。 不是烈酒。不是甜酒。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入口很淡,像水;但咽下去之后,有一股很长的、很远的余味,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等了他很久。 他不知道那是谁。 但他知道,这碗酒等了他很久。 他端着碗,走到走廊里。 拉普兰德正靠在墙上。 不是等她。是刚好站在那里。剑鞘抵着地面,银白的发垂在肩侧,灰蓝色的眼睛望着窗外。 饕餮走过去。 站在她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