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日了?” “自然。” “若祭礼上出了什么意外,殿下以为,牧民们是否会相信,是中原来的不祥之人引来了神罚?” 巴特尔缓缓靠回椅背:“先生是要借额尔敦部的手除掉他们?” 蒋恒看着他,默然不语。 巴特尔低笑出声。 那笑声起初很轻,渐渐变大,最后化作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 “好!”他猛地起身,走到蒋恒面前,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用中原人的话讲,先生真乃吾之子房!” 蒋恒低下了头,姿态恭谨:“殿下过誉。” 烛光下,他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一抹幽光。 天苍野茫,草浪翻滚。 马车在无垠的大草原上又行进了几日。 黑云和红云时常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