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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碾过别墅门口的银杏叶时,苏清颜鼻尖先捕捉到玄关飘来的甜香——是凌辰渊提前让张阿姨炖的银耳百合羹,蜂蜜的甜意裹着百合的清苦,像极了今天发布会后悬着的心落回原地的滋味。她踩着毛绒拖鞋往里走,浅蓝裙角扫过客厅的羊绒地毯,凌辰渊正蹲在茶几旁,把她散落在沙发上的表演笔记一本本理齐——从试镜那天沾着咖啡渍的草稿,到昨天写满“小棠的微笑弧度”的纸页,每一页都按日期码得整整齐齐,边角卷翘的地方被他用镇纸压平,像在处理一份重要的合同。
“张阿姨留了羹在厨房,放凉了。”凌辰渊站起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腕间那块古董腕表——是他母亲留下的,表盘上的碎钻在暖光下闪着柔润的光。苏清颜走过去,指尖碰到笔记的纸页,还是暖的,像他刚才捂在手里焐热的。她翻开最上面一本,试镜那天的咖啡渍旁,凌辰渊用钢笔写了行瘦金体:“那天你出了汗,头发贴在额角,像小棠躲雨时沾了水珠的马尾。”字里藏着点她没见过的软,像阳台那盆桃蛋刚冒出来的新叶。
“明天的外景在旧城区。”凌辰渊忽然说,转身往玄关的鞋柜走,“我让秦峰买了加绒马丁靴,左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