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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通往匈奴的路上,没有红绸喜乐,只有凛冽的北风。
萧珩以为的婚房,成了囚笼。
车轮碾过沙石,每一下颠簸,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昔日的皇子,如今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分到他手里的,永远是又干又硬的冷馒头。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谢婉缩在角落,哭得双眼红肿:「我不要待在这种鬼地方!殿下,你快想想办法啊!」
萧珩烦躁地别过头,不去看她。
办法?
他现在自身难保,能有什么办法?
谢婉见他不理,哭声更大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跟你来了!嫡母说了,只要攀上皇子,就能过上好日子,可你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萧珩心里。
原来,不是什么同命相怜,只是另一个处心积虑的攀附。
而我,在千里之外的边关,正与云南王世子策马并肩。
风吹起我的红衣,像一团烈火。
「阿缨,你骑术真好。」他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
我们赛马,我们饮酒,我们并肩坐在城墙上,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他从不叫我安分,也不要我贤良。
他说:「阿缨,你就做你自己。」
我收到父亲的来信,信里不再提那些糟心事,只问我边关冷不冷,世子对我好不好。
字里行间,是我从未感受过的父爱温情。
我将信纸小心折好,心口是满满的暖意。
入夜。
匈奴的营帐里,寒风如刀。
萧珩蜷缩在冰冷的草席上,胃里饿得发痛。
身旁的谢婉早已睡熟,却在梦里不安地呓语。
「凭什么凭什么沈缨就能当郡主,我就要当棋子」
「嫡母说了只要我能嫁给皇子她就让弟弟入仕」
「萧珩这个傻子还真以为我喜欢他」
萧珩猛地睁开眼,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谢婉那张熟睡中带着嫌弃的脸,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翻涌。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我送他的第一件礼物,一块早已被他摔出裂痕的玉佩。
寒夜里,他死死握着那块破损的玉,指节因用力而寸寸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