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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谢景辞两个人。

谢景辞看着我，目光贪婪地描绘着我的眉眼。

我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风衣，化了妆，气色很好。

不再是那个总是低眉顺眼、脸色苍白的阮念。

“你过得很好。”谢景辞苦笑一声。

“托你的福。”我淡淡地说。

谢景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

是他曾经承诺过，要给我换的大的。

“阿阮，这是我本来打算在订婚宴之后给你的。”谢景辞把盒子推到我面前，“我知道我混蛋。但我真的没想过不要你。”

“李婉那是没办法。我家里的情况你知道，如果不联姻，我就什么都没了。”

“现在呢？”我问，“现在你有什么？”

谢景辞僵住了。

现在，他因为得罪了雷枭，被家族边缘化。

李家也退了婚。

他真的什么都没了。

“阿阮，你回来好不好？”谢景辞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拉我的手，“我不争了。我们离开港城，去国外。我有存款，够我们过一辈子。”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谢景辞，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看着他，眼神怜悯。

“我从来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有没有权。”

“我在乎的，是你有没有把我当个人。”

“八年。”我伸出手指，“我给你当了八年的保姆、出气筒、暖床工具。我以为那是爱。”

“直到遇到雷枭，我才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

“是不用我挡酒，不用我洗衣服，不用我在暴雨里等。”

“是他会把所有的尊严和体面，双手捧到我面前。”

谢景辞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爱上他了？”他颤抖着问。

“是。”我回答得毫不犹豫，“谢景辞，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阿阮！”

谢景辞在身后喊。

“如果如果八年前，救你的人是我。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好好对你，你会不会”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没有如果。”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雷枭靠在墙上抽烟。

看到我出来，他掐灭了烟，大步走过来，牵住我的手。

“聊完了？”

“嗯。”

“哭了？”

“没有。”

“那就好。”雷枭捏了捏我的手心，“走，回家。陈妈炖了燕窝。”

我跟着他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谢景辞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