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晚宁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冷水醒神之际,凛冽的气息从背后压下,完完整整地罩住她整个身子。
直至面前的镜子映入另一道人影,她才意识到程砚晞也跟了过来。
“你过来干什么?爷爷还在外面。”怕别人发现,程晚宁慌不择路地推开他,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程砚晞俯下身,气息掠过她薄红的耳垂,似戏弄猎物般好整以暇:
“知道有人在门外,还敢叫得这么大声,不怕被他老人家听见?”
听到他威胁似的口吻,程晚宁一瞬间哑了音。
她想悄悄挣脱,背后的手却不怎么安分,反过来将她箍在怀里。
短袖从衣摆处向上掀起,胸罩褪去,诱人的曲线暴露在眼前,一览无余地投射在镜中。
程砚晞忍不住捏上丰盈处的那颗粉色乳豆,软绵绵的触感像是果冻。
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淫靡更盛,程晚宁就这样被人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压在洗头台上,浑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这个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
视线愈发迷离,头顶的白炽灯折射出模糊的光晕,水龙头流出的水变成了汹涌的海啸……贪婪与欲望在情欲的作用下变得具象化,叫嚣着吞没一切。
程晚宁昂起脸,用那副任何人都不忍拒绝的姿态哀求:“换个地方,求你了……”
她本意是想让程砚晞回家再弄,谁知下一秒,她忽然感觉脚下一空,紧接着整个人被腾空抱起。
程砚晞两手抱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放到自己腰上的位置,性器直挺挺地对准穴口。
这个姿势,程晚宁刚好能够看清那处不可言说的部位,以及男人粗壮的性器。
一根一根凸起的青筋盘踞在肉棒表面,看起来有些骇人。
“好啊。”
暗哑的嗓音落在耳边,浸透兴致浓郁的顽劣:
“那就换个地方。”
起初,程晚宁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他以抱插的姿势打开了门,她顿时慌了:“你去哪儿?!”
“卧室。”
程段升在对门的房间里休息,别墅这个点没有别人。
尽管如此,程晚宁依旧放心不下,嗓音掺着细微的哭腔:“别……”
“安静点,豆芽。”程砚晞用手捂住她的嘴,两根手指调戏性质地探入口中,在舌根处翻搅,“不想被人发现,就别出声。”
伴随着动作的进行,下体抽插幅度加大,一次次顶撞在花蕊的最深处,摩擦过g点的刹那浑身发麻,是趋近于灵魂的满足感。
提心吊胆的同时,程晚宁承受着性器的一次次冲撞,整个人被迫抵在卧室门前,努力遏制自己不叫出声。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原来欢愉的顶峰是哭泣。
破碎,又重蹈覆辙。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