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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越来越热了。窗户开着也没风,屋里蒸得像个大锅。
妈妈终于把那件秋天穿的家居服塞进了柜子里,翻出一套旧吊带和短裤。布料是棉的,穿在身上不勒不紧,最适合在屋里晃来晃去。
妈妈没穿内衣。不是想给谁看,也不是为了图省事,只是因为太热了。
她的胸,下垂了点,但摇晃得轻松。反正她也不是小姑娘的年纪了,没人评价,妈妈自己也就更不用管了。
妈妈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我正在阳台摆弄,晾衣杆,因为天热出汗,把我后背的皮肤都浸出了光。
我只穿着一条大裤衩,深绿色的,洗得有点泛白,腿毛贴在小腿上,身上没遮没挡的。
妈妈看到这情景的第一反应是“真凉快”,然后一下想起很久以前和爸爸没离婚的时候,也是这样,“男人都这样”妈妈心里无所谓的想到。
她的脸,却莫名有些发热。
妈妈径直去了厨房,把锅拿出来泡上水。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意识到,刚被封控几天,她和我,都没再刻意装男女(母子)有别的样子了。
受疫情影响,刚封控的前两天,妈妈换衣服还会带进浴室去换。时间长了,她现在都是直接在房间里脱换,门开着,只是拉上门帘。
我最开始出门,还会套个t恤,现在连下楼丢垃圾,都只穿大裤衩,光着上身。
我俩没有人提醒彼此什么,也没有人指出这不妥。就像是某种无声的协议——我们俩都明白,这屋子就我俩,没有多余的人。
傍晚,妈妈弯腰拖地,吊带下的胸部自然晃着,布料有点紧贴皮肤,妈妈自己是能感觉到的。
我从她身后路过,轻轻说了句:“妈,我来吧。”
妈妈没让,也没说不。
我拿过拖把,妈妈站在一边,看着我卷起的手臂线条,心里突然有点恍惚。
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就是……想起很久以前了。
晚上,妈妈躺在床上,吊带已经有点皱,胸前的布轻轻搭着,空空的。
妈妈没关门,只掩着。
屋里还是热得发闷。
妈妈翻了个身,把短裤往下一扯,直接让雪白的大腿接触床面——那一刻,妈妈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子,可没法给别人看。
可偏偏,自己儿子,家里唯一的男人--我,就睡在她隔壁。
妈妈没多想,但也没收拾自己。就那样,迷迷糊糊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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