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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年终于明白,在绝对的体力与经验面前,那些所谓的“画册绝招”不过是给沈寒助兴的谈资。
她此刻像一滩被揉皱的宣纸,被沈寒抵在桌案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的墨色模糊成一片。
她脑子里飞速旋转:再这么下去,别说画画了,她这腰杆子怕是要断在沈寒手里。
苏年眼睫颤动,努力从灭顶的快感中挤出一丝清明。
她突然卸下了所有僵硬的反抗,身体变得如水一般柔软,顺着沈寒的动作软软地贴进他怀里,双臂像蛇一样攀住他的脖颈。
“沈、沈哥哥……”
这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啼,让沈寒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小画师,只见她眼角衔泪,鼻尖泛红,那副可怜巴巴又极尽讨好的模样,像极了求饶的幼猫。
“怎么,苏画师不教我笔法了?”沈寒的声音沙哑,带着未尽的欲色,大手却依旧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不教了……年年才疏学浅,哪敢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苏年忍着羞耻,凑近他的耳畔,学着画册里那些狐妖撩人的手段,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他的喉结。
感觉到沈寒的身体瞬间紧绷,苏年心中暗喜,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紧实的背部肌肉下滑,最后停在两人交合的火热之处,挑逗般地画着圈,声音又轻又媚:
“沈哥哥辛苦了一夜……定是乏了。年年伺候你‘歇息’可好?只要哥哥撤了这房门外的守卫,让年年去厨房亲手给哥哥炖一盅补汤……”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口,在那紧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她想得美:只要他松了口,撤了人,她管什么补汤,立马fanqiang出府,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这尊“高岭之花”!
沈寒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小聪明,哪能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更深地沉入了些,惹得苏年又是一阵娇颤。
“补汤?”沈寒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看穿一切的戏谑,“苏姑娘的一番心意,沈某心领了。不过,比起那劳什子汤药,沈某觉得——此刻的姑娘,才最是大补。”
苏年的笑脸僵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两句好话,沈寒已经重新将她抱回了桌案中心,将她那双白皙的长腿压至胸前。
“你想逃?”沈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审判,“苏年,你以为你这点‘讨好’,就能抵了昨夜欠下的教导?”
他看了一眼桌角还没干透的画卷,突然一个用力,将苏年整个人翻转过去,按在案头。
“既然你想讨好我,那就换个法子。这补汤,你就不用亲自动手做了,在这案几上,用你的身体,再给沈某画一幅‘春江花月夜’,画好了,我再考虑放你出门。”
苏年看着近在咫尺的笔墨纸砚,感受着身后如狂风暴雨般重新卷起的攻势,欲哭无泪。
她这哪是讨好,分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自己这只“画师”彻底变成了沈寒笔下任人涂抹的“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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