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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凌晨，陆辰远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他烦躁地拿过手机，却在看到来电显示时，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他飞快瞥了我一眼——我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他把手机贴紧脸颊，压低声音。

“喂？小晴？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哽咽和颤抖。

因为距离比较远，我只捕捉到几个词：

“客户方案搞砸了王总”。

陆辰远轻声安慰她，“别急，你现在在哪？好，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动作利索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就在他拿起外套，准备轻手轻脚离开时，我“恰好”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他穿戴整齐、神色匆匆的样子，什么也没问，只是起身拿了他的羊绒围巾。

“夜里凉，”我把围巾递过去，声音沙哑却平和，“戴上这个。”

陆辰远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我，眼里充满惊疑。

类似的的情形，过去发生过很多次，每每都是以我的情绪崩溃和他的摔门离去而告终。

“是公司有事吗？快去吧，别让苏晴一个人面对。”

见我如此大度，他想起年会那天晚上我给他发的信息。

“嗯。”他避开我的视线，将围巾胡乱绕在脖子上。

虽然陆辰远走前让我不要等他，但我还是睁着眼等到他回来。

“解决了？”我带着关切问道。

“嗯。”他声音沉闷，“一点数据错误，客户不依不饶。小姑娘没见过这种世面，吓坏了。”

“那就好。”我翻了个身，用闲聊般的口吻提了一句，“对了，今天路过恒悦，又看到了那只birk。隔了半个月，好像没那么喜欢了。”

那是我们冷战期间，他随口承诺要送我的包。

当时他说：“最近忙，下周带你去买。”

后来自然没了下文。

昨天，关晴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背景是陆辰远之前经常带我去的西餐厅。

关晴笑得一脸甜蜜。

我一眼就看到了照片角落的那只birk。

“嗯，”陆辰远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喜欢就不买了。”

他犹豫了一会，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卡给我。

“这是我的副卡，”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喜欢什么就去买。”

我知道，他这是愧疚了，在补偿我。

这正是我想要的。

但仅仅一张卡，可不够。

“对了”

当我重新合上双眼的时候，陆辰远犹豫着开口，“周末同学聚会，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