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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深夜，我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是赵莉莉歇斯底里的哭喊，隐约能听到男人的咒骂和砸东西的声音。

「陈乐！你满意了吗？！他们找上门了！他们说要真的拍我的裸照！要打断我的腿！你高兴了？！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声音平静。

「赵莉莉，我从没主动害过你，每一步，都是你自己选的。」

「你调包害我在先，伪造证据在后，借高利贷、诈骗、盗用我的身份，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你现在经历的，都是你的报应。」

「你才没资格向我复仇，也没资格像我一样重头再来。」

「好自为之。」

第二天早上，新闻推送弹出一条本地消息：某老旧小区，一女子凌晨坠楼身亡，疑似高债压力轻生。

警方排除他杀，家属已确认身份。

配图打了马赛克，但我认得出那栋楼，是赵莉莉租的公寓。

公司群一片死寂，没人说话。

下午，张总召集行政部开会。

「赵莉莉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公司已经决定，整顿行政部采购和福利发放流程，增设审核监督岗位。」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

「陈乐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冷静，处理得当，维护了公司和个人权益，经管理层决定，任命陈乐为新的行政主管。」

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多数人还没从早上的新闻里回过神来。

散会后，我回到新搬进的主管办公室，关上门。

手机里的余额没欠债，也没有催命的电话。

我狠狠松了一口气。

人死债消。

前世的噩梦，终于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