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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太记得是怎样收场的。
我只记得最后我气得都没有说再见。
因为和周时聿不欢而散,我也不确定他究竟是随便说说还是真的打算那样做。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打车回去。
或许是往返的车钱都快赶上我一天的工资,与其回去上班不如请假。
又或许是缺席了六年的母爱在作祟,我并不想对周以安食言。
直到下午四点半,幼儿园放学。
这所幼儿园里的孩子大多都家世显赫,来来往往的豪车中,我看见那辆宾利在周以安面前停下。
于是我没有上前。
我转过身,慢吞吞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思虑很可笑。
想什么呢?
周家怎么可能真的会放任孩子跟着你走?
那辆宾利很快驶离,擦肩时扬起厚厚的尘土。
我莫名想起了那张稚嫩的小脸。
应该不会再见了。
我只是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黑车离开后露出被遮挡的马路对面,周以安孤零零地站在幼儿园门口。
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和我对上视线。
他眼睛一亮,就要朝我冲过来,却被身旁的老师抬手拦住。
他皱起小脸,有点生气地和老师说了什么。
怕他乱穿马路,等我回过神时,已经下意识朝他走了好几步。
老师看见了我,这才放心让周以安过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榴黑的眼珠亮晶晶的。
直到跑得近了这才慢下脚步,偏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扭捏又开心地说:
「……你、你真的来接我了呀?」
柔软的小手试探地牵住我的指尖,见我没有挣脱,他抿抿唇角,偷偷抬头瞥我一眼,攥得更紧了。
我轻轻一声「嗯」,有点不确定地问他:
「你不和他走吗?」
提起周时聿,周以安的脸气鼓鼓的,跟个煤气罐似的一点就炸:
「我才不要他!而且他不是来接我的!」
「他说你送我上下学很辛苦,说我天天缠着你接我会很烦,让我不要打扰你上班。」
他很有主见的模样,似乎对周时聿很鄙夷,一本正经很自豪地又说:
「我才没有他那么笨!」
「今天我和老师说转学的事了,这样你以后就不用花那么多时间送我上学了!」
他仰着小脸,目光催促,似乎在等我夸他。
我忍不住摸了摸他圆圆的小黑脑袋。
回家的路上堵了很久,在菜市场买过菜,天色渐暗,我牵着周以安回家。
他却想起什么似的,随口嘟囔了一句:
「对了,明天放学有司机接我,爸爸说让我明天回家把换洗的衣服都带走。」
「但我还是要回来睡觉的!你不许忘记我!」
明天就是周五。
而我只是下意识攥紧了装着红烧肉食材的塑料袋,停顿一瞬,温声说:「好。」
小孩子总是忘性很大,或许一个周末就会被家里哄好,然后,忘记我。
每一次见面,我都当做是最后一次。
因为只有这样,身处漫长的等待时,才不会觉得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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